人大经济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687|回复: 8

余斌:论三种不同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问的逻辑统一性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9-11-8 08: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1993109 于 2019-11-8 11:36 编辑

摘要 :学术界通常认为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较明确地提 出了两种含 义的社会 必要 劳动时 间,但在哪种社会 必要 劳动 时间决定价值的问题上存在争议。本文认为 ,一方面,当生产某种商品的第一种社会必要 劳动时间随着工艺的普遍改进 而减少时,该商品的价值量与相应的第二种社会必要 劳动 时间都必然要 随之发生变化。这表明,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受制于第一种社会必要 劳动时 间。另一方面,“商品的再生产所需要的社会必要 劳动时间”作为第三种社会必要 劳动时间,在价值决定上处于从属地位 ,并在再生产过程 中,与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不断地相互转换 ,形成社会必要劳动 时间与商品价值的辩证发展过程。

、 关于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两种观点及两种意见

在学术界,通常认为马克思分别在《资本论》第一卷和第三卷 ,提 出了两种含义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由于马克思 认为 “只是社 会必要 劳动量 ,或生产使用价值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该使用价值的价值量。”而马克思又提到 了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此 ,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否参与价值量的决定,就成为学术界的一个争议 。对于这一问题 ,学术界主要存在两种观点 :

一种观点认为 ,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不参与价值量的定。如,林岗认为,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分别涉及价值决定和价值实现这两个不同方面的问题”,不能说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价值。①陈勇勤认为,供求关系是判断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主要依据。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以劳 动总量等于社会需要 量为 内涵,相当于以供求平衡为标志。如果供求失衡 ,将无法得到第二种社会必要 劳动时间。  马卫刚认为 ,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 间取决于社会 的需要量。假定社会对某种商品的需要量 已定 ,如果生产该商品的劳动生产率降低 ,则单个商 品生产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增多 ,其价值量升高 ,社会总劳动分配给它的劳动份额 即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会多些 。如果生产该商品的劳动生产率提高了,则单个商品生产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会减少 ,其价值降低,社会总劳动分配给它的份额即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会少些 。显然 ,在这里 ,对商品价值量有决定意义的并不是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同时,在商品生产条件下,社会需要量本身要受到价值的影响,它完全处于价值规律的调节范围之 内,并且随着价值的变化而变动 。因此,反过来用由社会需要量所决定的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价值量并不合理。①

另一种观点认为 ,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参与价值量的决定 ,并与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共同决定价值量。如,姜启 胃认为,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不是有关价值 实现 ,而是价值 创造”。② 李仁君认为 ,“在商品价值决定的同时 ,两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必然是一致的。从这个角度来看 ,‘共同决定论 ’永远是正确的。”潘石则给出另一种共 同决定 论 :“第一种社会必 要劳动时间总是包含在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之中,是它的一部分。具体来说,它是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除以社会对该种商品的需求总量所得的商数。”  对此,王章耀和萨公强指出,“这样一来,不论在供求平衡或供求不平衡的情况下,个别生产部门商品的总价格,总是与其总价值相一致,价格与价值相背离 的情况将永远不会产生,从而整个价值规律的作用也就无法解释。”实际上,如果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一致的,那说明任何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都可以单独决定商品价值,没有必要共同决定 。再如,王明友和王天一认为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实际是对同一个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从两个角度来看 的结果。第一重含义侧重的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质 ”的规定 ;第二重含义侧重的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量 ”的规定。但这种解释并不能解决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之争,只不过表明他们也属于共同决定论。

除了上述两种对立观点外 ,对于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之争还有两种意见 。一是认为 商品价值量只是由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如,认为生产商品实际耗费的劳动时间,只有在生产量与社会的客观需要量一致时,才是社会必要 的。所 以,承认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从根本上决定商品的价值量,正是劳动决定价值这一理论的本意所在。二是因为担心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会流落为流通决定论,而不承认存在这种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但马克思的确提到这种不同意义上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③ 如果不存在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那么对于生产的计划和调节就是多余的,马克思所说的社会控制就是多余的。实际上,承认并重视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并不等于承认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价值 ,并不必然流落为流通决定论,反而它可以用于揭示资本主义生产的矛盾,说明资本主义国家干预以及未来社会中计划经济的合理l生,反对浪费劳动和经济的大起大落。

二、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形成

澄清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否决定或参与决定价值量的方法之一,是考察这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如何形成的。对此,李远富等在分析社会需要如何影响价值量时 ,举例如下 :假定 2.5单位x 与 1单位 Y 含有的价值量相等,如果 A 、B生产 25 000 单位 X ,C 、D 生产 5000 单位 Y ,x 商品只售卖 给 C 、D ,虽然 C 、D 有 25 000 单位 x 的需求,但 c、D 只有 5000 单位 Y 的购买力。这时,x 产业生产者争相降价出售 ,最后 25 000 单位 x只能换来 5000 单位 Y 。显然 ,这不是等价交换 ,而是不等价交换 ,是 A 、B 创造的部分价值被 C 、D无偿 占有 了,A 、B 没有实现的价值量对于 C 、D 是超额实现 ,社会 的总价值量没有任何变化 ,相对失衡影响的是价值分配。这种计算也可以看成是对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价值决定方面的一种理解。但这 种理解是不正确 的。A 、B 完全可以只出让12 500单位的x 去换 5000 单位 Y 。尽管 C 、D 对 x 有更多 的需求 ,但 A 、B 没有任何义务 ,也没有受到外在的压力要去无偿满足 C 、D 的全部需求。

王峰明认为,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 时间,“是指在社会总产品的再生产过程中,只有把社会总劳动时间根据社会购买力 的市场需要按 比例地分配在不同的生产 领域 的各类 商品生产 中,全部商品才能卖出去 ,按必要的 比例量这样分配的社会总劳动时间,才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但所谓社会购买力只不过表示社会总劳动时间及其分配而已,①王峰明的观点只是同义反复 ,并不能确定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认同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单独决定价值量的张昆仑质疑,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今天 ,生产某种商品的厂家在世 界范 围内可 以多到无法计算 ,这又如何能计算 出生产它 的第一种社会 必要劳动时间呢?  不过 ,他 同样无法 回答 ,在这种情况下 ,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又是如何算出来 ,并分摊到每一件商 品上去的? 其实,马克思早就指出,“庸俗经济学家根本想不到,实际的日常的交换关系和价值量是不能直接等同的。资产阶级社会 的症结正是在于 ,对生产 自始就不存在有意识的社会调节 。合理的东西和 自然必需 的东西都只是作为盲 目起作用 的平均数而实现。”而姜启渭以“总量在先,平均量在后”为由,认为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先于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但也没有给出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所谓的“总量”是如何形成的过程。

马克思曾经提到 ,“作为过程的结果表 现出来的,不是个别商品,而是商品总量 ,其 中总资本的价值被再生产出来并加上了剩余价值。所生产的总价值除 以产品数 ,决定个别产品的价值 ,而且个别产品只有作为总价值的这种相应部分才成为商品。现在决定个别产品的价值并使个别产品成为商品的 ,不再是花费在个别的特殊 的商品上的劳动(这种劳动在大多数情况下根本无法计算 出来 ;它在某一个商 品中可 以比在另外一个商 品中多) ,而是总劳动 ,总劳动 的相应 部分 ,即总价值除以产品数得 出的平均数 。因此,为了补偿总资本连同剩余价值 ,商品总量中的每一商 品也都必须按其 由上述方式决定的价值 出卖 。”在这里的除法 中,分母是产 品数 而不 是“社会对该 种商品的需求总量”,因此 ,前面提到的潘石 的算法是错误的。而这里的分子虽然是商 品总量 ,但不是姜启渭所谓 的总量。这是因为,这个 总量首先只与生产有关 ,而与社会需要无关 ,不涉及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其次,马克思在这里谈的是与资本补偿有关 的问题 ,因此 ,这个商 品总量 ,是单个企业(资本 )生产的商 品总量 ,而不是全社会众多企业生产的同类商 品的总量 ,因而决定 的还 只是个别产品的价值 ,而不是按照社会必要劳动 时间决定的商品的价值。因此 ,不能引用马克思 的这段话来支持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或参与决定价值的观点 。

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 中,甚至在此前 的商 品经济中,这种单个企业或生产者关于其生产 的个别产品价值的计算 ,也是仅有的关于价值 的计算。在这种经济体制下 ,没有任何人或机构会就整个社会的商品生产情 况和需求情况进行计算 ,然后发布商品价值量供全社会交易 时参考。② 从 概率统计学的估计理论来讲 ,如果我们把某种商 品的个别劳动时间看作是以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为数学期望(即均值)的随机变量,那么,不仅多个商品的平均劳 动时问可以是这个数学期 望 的无偏估计 ,单个商品的个别劳动时间也可 以是这个数学期望的无偏估计 。尽管用 于估计 的样本量越大 ,参与样本平均数计算的商品数越多,估计得越准即抽样误差越小 ,但这绝不是只有掌握全部 总量才能进行估计。因此 ,姜启渭“总量在先 ,平均量在后”的说法既无现实依据 ,也缺乏学理依据。

在支持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或参与决定价值量 的观点 中,还 有一个误 区,那 就是认为,“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那么在市场上,商品可实现的市场价值就会越大”。 的确,在供不应求 的情况下 ,商品的市场价格会提高 ,但这并不必然提高商品的市场价值 。① 当产 品量与社会需要量不相符时,这里只涉及市场价格对市场价值的偏离 ,而不涉及市场价值 的变动 。供求关 系并不直接参 与商品的市场价值的决定 。当产品量超过社会需要时 ,的确有一部分社 会劳动时间被浪费掉了,但这并不 直接影响单个商 品的市 场价值。“市场 上现有 商 品 的数 量和它 们 的市场 价值之间 ,没有必然 的联系。”¨ 同时 ,供求是否失衡也与第二种社会 必要劳动 时间 的形成没 有多大关系 ,因为那种脱离价值而通过价格 的调节来 实现的供求均衡 ,并不代表社会需要得到 了满足 ,而是往往意味着一些 人被排 除在消费需要 的满足之外。如 ,当荒年里粮食短缺时 ,粮价上涨在形成供求平衡 的同时,也排除一部分穷人对粮食 的消费 ,并使之饿死。而这种供求 、 平衡是不能被视为社会需要得到满足,并 以此来计算第二种社会必要 劳动时间的,除非站在富人的立场上 ,对穷人的悲惨状况麻木不仁 。

既然不是由生产量和社会的客观需要量 的一致 ,而是 由资本将 “生产商 品所需要 的劳动 的每一个部分都缩减到它的最低限度”来实现这 种决定 ,那么 ,由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单独决定商品的价值量 就没有什么可质疑 的了。② 实际上 ,在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关系上 ,我们要算 的是乘法而不是除法。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即社会总劳动中相应的比例部分)等于单个商品的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乘以社会需要所要求的商品量。当生产某种商品的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随着工艺的普遍改进而减少时,该商品的价值量与相应 的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都必然要随之发生变化。这也表明,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受制于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三、多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论及评价

学术界还存在更多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观点。如 ,刘解龙提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有三种含义 ,每一种含义都说明了特定的内容 ,它们分别形成 了社会必要劳动 时间的三维结构 即时间、空间和实质 内容 ,只有三位一体地理解和运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才能够体现它的完整含义与科学价值 。其 中特别需要 注意的是其动态含义 ,即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形成 、变化与实现 ,都是由多种因素共同作用 的结果。”③刘解龙把前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第三含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生搬硬套进一个“三维结构”,分别称为社会必要劳动 时间的“实质维”、“空 间维”和“时间维 ”。这意味着,他实际上认可三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共 同决定价值量 。但他也没有严格定义第三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只是觉察到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变化 以及这个变化的重要性。

李炳炎认为 ,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包括 四层含义 ,除了前两种外 ,第三层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指“再生产商 品所耗 费的劳动 时间”。第四层含义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指 国际社会必要劳动间,即“世界劳动的平均单位”。  但是,一方面,他没有区分这里的再生产商品所耗费的劳动时间指个别劳动时间还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且他在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解释中将最好条件与较坏条件下生产商品的个别价值来调节市场价值的情形已经概括进去了,因此,他的第三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他所定义的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混淆在一起的。另一方 面,马克思所说的“世界劳动的平均单位”只是作为各国劳动强度的“计量单位 ”, 不代表劳动时间,更不代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在这里 ,我们将 “商 品的再 生产所需要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定义为第三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的商品价值,与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 的商品价值 ,属于“市场价值本身不同的规定”。这两种不同的规定反映了市场价值的动态变化 ,是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的生动体现。这里的“再生产 ”还表明,姜启渭用“上一个生产周期总量的平均量”作为参照数是不恰当的。与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相 比,第三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价值决定上处于从属地位 ,且两者 在不断相互 转换。① 而这种转换就是通过不断地再生产实现 的,并形成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商品价值的辩证发展过程。②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 ,根据马克思的地租理论 ,在粮食生产上,商品的价值可 以是 由最差生产条件而不是 由平均生产条件来决定的。这时谈不上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 间,而 只有第三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 ,原来的最差生产条件可能被淘汰,从而土地出现荒芜。尽管这时商品粮的价值仍然可能是由已耕种土地中的最差生产条件来决定的,但可 以把它看成是 由特殊 的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的,这时它不是处于通常的平均意义上,而是某种中间的意义上 ,即处在最好生产条件与原来的或绝对 的最差生产条件之间的某个中间生产条件上 。
 楼主| 发表于 2019-11-8 08:24:5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9-11-8 09:05: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1993109 于 2019-11-8 10:15 编辑
由于马克思 认为 “只是社 会必要 劳动量 ,或生产使用价值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该使用价值的价值量。”而马克思又提到 了两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此 ,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否参与价值量的决定,就成为学术界的一个争议 。

那么马克思就是说:
生产了某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这种商品的价值量。
那么马克思明确说的是:
生产出某些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这些商品的价值量。
即:
生产(即实际生产,实时生产,而非再生产,而非计划生产、应该生产、需要生产、合理生产,而非交换,而非市场中交换的贵贱、多少,供求的平衡或不平衡,等等)某种商品(为了交换而非进行了交换、实现了成交的某一行业商品)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行业的而非个别劳动的劳动时间),是该种商品的价值量。进而来说,一单位的该种商品,有一单位商品的单位价值量。
即:
价值,是社会必要劳动。社会必要劳动,就是价值。在这里的语境中,二者可以看成同义词,可互相替代。
价值,不是市价、市值,不是入库产值、销售收入,等等。不要和产值、市值等等混淆起来。



 楼主| 发表于 2019-11-8 10:19: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1993109 于 2019-11-8 10:34 编辑
实际上 ,在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关系上 ,我们要算 的是乘法而不是除法。第二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即社会总劳动中相应的比例部分)等于单个商品的第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乘以社会需要所要求的商品量。

价值量=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成交实现部分+积压过剩部分。相对积压过剩部分,表明资本主义随时随地的经济危机趋势。

价值量=使用价值量=交换价值量=价钱量=产出值=成本(1+执行利润率)=实现收入/(1-过剩率)=期望收入。


价值量,也就是生产供给环节中,实际发生的行业劳动量,即均质的行业劳动量。
交换价值量,是供给交换环节中,能够交换的社会劳动量,即均质的社会劳动量。
总的价值量=总劳动量=总的交换价值量。
 楼主| 发表于 2019-11-8 10:45: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1993109 于 2019-11-8 10:55 编辑
李炳炎认为 ,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包括 四层含义 ,除了前两种外 ,第三层含义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指“再生产商 品所耗 费的劳动 时间”。第四层含义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指 国际社会必要劳动间,即“世界劳动的平均单位”。

生产某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再生产某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还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再一次、再一个、再一届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世界范围内,生产某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也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更大范围、国际范围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那么归根到底,翻来覆去,只有唯一的一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上,数量有所不同),并没有多种。

譬如,古代人类是人类。现代人类是人类。中国有人类,外国有人类,世界有人类。只有一种人类,没有多种人类。

否则,地球上就有一亿多种人类了。1800年一种,1801年一种,白人、美丽健、日本、文盲、科学家各一种,一万亿种。

 楼主| 发表于 2019-11-8 11:03: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1993109 于 2019-11-8 13:53 编辑
在这里 ,我们将 “商 品的再 生产所需要 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定义为第三种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某种商品,在生产的时候,在1期的时候,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是该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1期的。
同种商品,再生产的时候,在2期的时候,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是该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2期的。

那么,马克思好比是说:

1、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不同的时间、地点,在不同的核算期,在不同的核算范围,核算出的数量可能会有变动。
那么,变动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仍旧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那么,不同核算办法下,数量有所不同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仍旧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2,再生产的时候,在2期的时候,同种的商品(2期生产的,和1期生产,而过剩的或库存的,又在2期作为原料材料被使用,或者作为2期市场上的商品被销售的),可以看成新近生产的,可以用2期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去核算。
那么,这只是多期生产、连续生产中,跨期商品之劳动量的具体核算问题,核算上的衔接问题、技术问题。
譬如,今年召开博士研讨会,则与会的有1979年毕业的博士,有2019年毕业的博士,等等。那么,1979年毕业的博士,他们当时的教材、知识技能水平等等,现在来看,当然陈旧落后许多了,甚至才相当于现在的本科生。以计算机方面为例来说,在一些专业内容上,1979年的博士生甚至才相当于现在的初中生。但是,甭管怎样,都视同为博士,都好比是刚刚毕业的最新近、最前沿的博士。那不能说,只有2010年以后毕业的博士,才能参加今年的博士研讨会。


那么,马克思所说的这句话,这些话,可能有特定的语境,有特定的含义。这些就不说了,暂且不考虑了。
那么,马克思所说,很值得深入思索,很值得反复思索,也很有道理。
不过,用再生产的社会必要劳动,来核算有关商品的价值(价值即社会必要劳动),来核算以往生产出来的商品之价值,这也是具体核算的具体方法、技术性做法的之一(不是全部),这也不一定很便利,也需要面对一些问题。

譬如,如果往期的商品,后来不再生产了,就没有再生产。那么,就仍旧需要考虑和重视,其当初生产时候的实际发生的社会必要劳动,等等。
譬如,如果往期的商品,在当期所有同种商品(往期生产的,和当期生产的)中,所占比重相当大,那么,或许就需要考虑两方面的加总平均。等等。
譬如,如果往期的商品,用其再生产的、当期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核算,则核算完成后,这是往期的,还是当期的,还是跨期多期的价值量?等等。
等等。

或许,各账各算,更为便利。就是说,往期的商品,就按其当初发生的实际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核算。当期的,就按当期。诸如此类。
另外,把劳动,扩展为使得产品、货品在人间出现、在市场出现的活动,则当期出现的产品货品(往期和当期的),均是当期的劳动了。换句话说,任一商品的劳动量,可以在任一当期来看,它有仅在任一当期来看的劳动量,也可以在任意连续时期来看,它有在任意连续时期来看的劳动量。
等等。



发表于 2019-11-9 11:04:50 | 显示全部楼层
余斌老师独树一帜值得学习

评分

参与人数 1威望 +50 收起 理由
1993109 + 50 赞一个!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19-11-14 00:53:28 | 显示全部楼层
其 中特别需要 注意的是其动态含义

评分

参与人数 1威望 +50 收起 理由
1993109 + 50 赞一个!

查看全部评分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关于我们|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人大经济论坛 ( 京ICP备05066828号-20 京公网安备 11040202430141号 )

GMT+8, 2020-1-24 11:14 , Processed in 0.051809 second(s), 2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